世界第一的腐女殿下

才不是喜欢你呢

【炎尘现代衍生】感天动地师徒情

反正就是甜饼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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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萧炎还是找不到机会去药尘家。他接下来就有一部为期半年的戏,还有数不清的各类综艺和见面会。他只是一个新晋流量小生,想在在当代竞争激烈的娱乐圈里博出一席之地就只能不停工作,一年到头忙得团团转还要在公众面前注意仪态,简直是苦不堪言。


不过他还是把药尘给他的那张纸收下了,并且是仔仔细细地收下了。凭着对前辈的敬意,他把电话录入了手机里并且打了星标,写有住址的纸条被他放在了床头柜的抽屉里。完事之后他坐在床头柜前叹气,嘟囔道:“老师保佑我戏路通畅啊。”


这一次他演的是配角,这是他的常驻席位了。他不是一线流量,公司也就不给他什么特别好的资源,他目前为止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当主角就是上回同药尘的合作,还是小医仙苦苦求来的。这一部戏虽然让萧炎火了一阵子,可公司公关不力,让萧炎错失了许多良机,他便又沉寂了下来,继续靠着在各种戏里当配角和在综艺跑龙套挣几个小时热搜。


在赶往片场的飞机上他百无聊赖,睡也睡不着,便又开始喝着空姐给的热牛奶思考人生。不知道思考到了哪里,他忽然叹了口气,喊:“小医仙啊。”


“恩?”小医仙还在半梦半醒之间,听到萧炎喊她就哼哼了一声。


萧炎看上去委屈巴巴:“我一下子就好羡慕药尘老师。”


萧炎原先和药尘的对手戏多,相处的时间也就长,对戏对到有些累时萧炎就爱粘着药尘聊天。其实他也不知道原因,就只是觉得和药尘在一起带着很舒服,虽说偶尔也会斗斗嘴,可最后谁也没气谁,比起严肃的导演和脾气捉摸不定的女演员,萧炎还是特别喜欢和药尘待在一起。


聊多了就喜欢往别人的生活上问。药尘说自己也没有什么目标理想,看中了哪个剧本就去应聘演员,没有相中的剧本就待在家休息,虽然生活过得不是那么富裕,但一日三餐外带偶尔出门加餐还是够的。这就是他最喜欢的生活,不在意世事也不在意别人的眼光,仅仅是希望岁月静好。


萧炎就想起了自己来。日夜颠倒的赶通告忙里忙外,三餐从来不定时,忙到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了什么而忙。小医仙还总是提醒他他是公众人物,人前无论多难过都要笑得春风满面,深夜里却一个人在被子里看微博黑评偷偷抹眼泪。


倒真是羡慕了。


小医仙却以为他是眼红药尘无论去哪部戏都能当主角,白他一眼打了个哈欠道:“人家是拿过奖的影帝,实力派,你要是实力有他那样你也能当主角。你还是远着呢。”


不过看着萧炎没变化的难过表情,小医仙还是安慰他道:“没事,我相信你可以的。”


说完她又低头睡去,萧炎便无奈地笑了笑,继续喝着热牛奶思考人生。可血气方刚的脑子又实在思考不出什么名堂,反倒是牛奶催着困意如潮水般袭来。于是在挣扎许久过后,他最终还是决定睡觉。


睡前他拿起手机发了一条微博:


希望新的剧组能对我好一点哦。




 

可惜也不是万事都能遂愿的。


新的剧组对他不冷不热,虽说萧炎也不陌生这种待遇,因为以前他演配角的时候每个剧组都是类似的态度。每当这时他就会想起原先他做龙套群演时被呼来喝去的经历,这就会让他一下子平衡很多。所以他还是像以前一样,自己给保温杯装满水,自己领盒饭,发现剧本里演起来比较困难的地方他也一声不吭。


可意外总是来得突然。


剧组结束一个拍摄阶段的时候说要去喝庆功酒,可那一天他病了,发高烧。早上他演了一场淋雨的戏,而小医仙临时出门去会谈另一位节目组负责人不在他身边。结束拍摄时还是早上,他又忘了带厚衣服,只好自己一个人顶着冷风嗖嗖往住所里走。刚刚换好衣服躺在床上他就觉得脑袋昏沉,在背包里找出温度计一量,果真发烧了。


所幸下午晚上没有他的工作,只是晚上的庆功酒他真的去不了。可要是不去的话就显得难堪了,他只好给小医仙打电话。小医仙听到也急了,自己偏偏下午才走得开,只好嘱托萧炎自己照顾自己,晚上她代替他去参加酒宴。


萧炎大松一口气,毕竟是解决了一件要紧事。而刚刚放松头晕便上来了,如潮水般一阵一阵让萧炎都有些难受。他迷迷糊糊地翻着背包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翻出一包退烧药来,又懒得去烧水,在卫生间里就着自来水把药吃了后便赶回床上盖被子睡觉。


结果昏天黑地地睡了不知道多少个小时,萧炎又醒了。


被头疼醒的。


他觉得奇怪,明明睡前头还没那么疼的,睡了几个小时头却更疼了。他费力地撑起自己的身体,坐在床上茫然地环顾四周。导演组给他发派的房间是里间,没有窗户,通风和光线都极差,唯一能够带来慰藉的只有角落一台空气清新器。他想了想,还是觉得这样不行,决定强忍着头疼起身,带着比身体还重的脑袋晕晕乎乎地去前台,问能不能换一间带窗的屋子。


所幸前台的小姑娘答应了,还好心地喊了一个人帮他搬行李。他打开新房间窗户,捂着被子在桌子边烧水,把全部希望寄托于喝热水大法。他无奈地承认自己真的照顾不好自己,甚至开始懊悔在家没听母亲叮嘱他如何养病的教导,以前仗着自己年轻身体好,这次是真的束手无策了。


想到这他心情就越来越差,强打起精神也无果,同时头还越来越疼,连视线都有点模糊。他揉揉太阳穴,拿出手机给小医仙发了条语音,说他换了个新房间,拜托她回来的时候带上一瓶中药和几个冰袋。瓮声瓮气的鼻音和可怜兮兮的语气混在一起,萧炎自己听都觉得惨。


那边回得十分急切:很糟吗?我尽快过来。


萧炎已经晕乎到辨认不出她发的是什么字了。他挺纳闷,小医仙那么喜欢发语音,这次怎么会打字呢?是吃饭喝酒时候不适合发语音吗?


不过他也管不着了。水开之后意识到自己的喉咙已经疼得没法喝下热水,萧炎忽然气不打一处来,干脆直接趴在床上继续闷头睡觉,但愿梦中没有病痛。


又过了好久,因病痛而浅眠的萧炎忽然听到了敲门声。他慢吞吞地起身,拖着沉重的身子开了把门开了条缝,语气依旧虚得不行:“谁啊?”


“你还行不行呀。”门外不是小医仙的声音,却熟悉得很。


他捂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儿,这声音又舒服又温和,还有些软软的,像极了一个人。


药尘前辈?


他伸头一看,果真是他。


他一个激灵,一下子清醒了许多,连忙开门请药尘进来。药尘则显得有些风尘仆仆,穿着白色的衬衫,外面披着一件针织外套,背着一个黑色的背包。他走进来,喊萧炎回床上躺着,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了一个温度计来让萧炎含,然后把已经凉了的热水再加热了一下。


“老师你怎么来了啊。”麻烦了前辈,萧炎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,把头埋在被子里口齿不清地问道。他觉得很奇怪,明明发烧的事情除了小医仙以外他谁也没告诉,怎么前辈过来了。


药尘的语气听上去就很恼火:“你自己在微信上喊我来的诶。”


“啊?是吗?”萧炎一头雾水,忙不迭拿过床头的手机来查看。而一看记录就明白了,他把发给小医仙的话原封不动地错发给了药尘。


萧炎看着给小医仙“药丸的经纪人”的备注,忽然有了掐死自己的冲动。


他一边改小医仙的备注,一边听药尘唠叨:“年轻人出门在外怎么这么不照顾自己啊,要不是你们正好来我家这边拍摄,你自己要怎么办啊。”


药尘语气里满是气恼,却听得萧炎心里暖暖的。他把头稍稍伸出来一点,撒娇一般为自己辩解道:“我也努力照顾自己了嘛,就是没成功。”


药尘回头白了他一眼:“你是怎么个自我照顾法?”


“我——”萧炎歪着脑袋想了想,“我吃了药啊。”


药尘看时间快到,把萧炎嘴里的温度计拿出来放在手上看。他大吃一惊:“38.7度诶!你差点就应该被送进医院了,你怎么烧这么狠啊。”说完皱着眉头看向萧炎的脸。萧炎摸了下鼻子,对药尘嘿嘿一笑。


是时水又开了,药尘便提起来冲自己带来的退烧冲剂,水加了一半他又怕萧炎烫到,就又从自己背包里拿出水壶里的凉白开倒满。萧炎也很配合地坐起来,接过药尘给他的冲剂轻口小啜,还不忘道了声谢。


药尘问萧炎:“你吃的是什么药啊。”


萧炎指了指自己的背包:“我自己带的退烧药啊,放第二层的那个。”


药尘顺着他手指的地方搜包,果真搜出两盒退烧药来。他凑近去看生产日期,看清后更生气了:“这个药一个月前过期了诶!”


“啊?是吗?”萧炎被说得有些心虚,悻悻地回道,“我不知道哦……” 他的药是上次回家母亲塞的,他从来不注意日期。


药尘直接把两盒药扔进了垃圾桶,气冲冲地走进卫生间里给萧炎洗了个毛巾敷额头。萧炎知道药尘生气了,伸手拉过他的手来,一边笑一边撒娇道:“老师,我知道错啦。”


萧炎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,一双眉眼弯弯好似整张脸都是情意,双目亮晶晶的,似萤火又似繁星。


药尘完全招架不住这样的笑,刚刚那份气恼一下子消了一半。他伸出手来敲萧炎的头,无奈道:“小兔崽子,下次还这样试试?”


“不敢了不敢了。”萧炎笑意不减。


药尘这样一番下来,萧炎也觉得自己好像头没那么痛了,眼前清明了许多,想必的确是比刚刚自己那一顿乱搞有用。药尘给萧炎换了一道毛巾,喊萧炎躺好,自己拉来一个椅子放在床边坐下,总算是能够长舒一口气。他俯身给萧炎掖了掖被角,轻轻道:“睡吧。”


萧炎偷偷瞄了药尘一眼。暮色昏光下他的脸特别柔和,看着很让人安心。他问:“老师你会走吗。”语气里七分不舍三分渴望,眼睛里慢慢是期待。

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或许是药尘的照顾特别周全,或许是药尘的脸特别戳他心坎,他想让他留下来。大概是人一生病,安全就很容易丢失。


万幸事实如他所愿。药尘在床边无奈地叹了口气,道:“我不走。”


萧炎就闭上眼睛睡觉了,依稀还能感受到床边药尘的温度,萧炎睡得特别安心,比刚刚闷头苦睡那份憋闷不知道好了多少倍。一个人的生病和有人陪的生病是不一样的,生病时只要有人在身边,无论那个人是谁,整个世界都会明媚许多。


他笑着睡去了。


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,床边坐着的人不知何时变成了小医仙。萧炎惊讶地问:“药尘前辈呢?”


小医仙伸手狠狠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:“你就没打算关注我是吧?”


“不是不是,”萧炎连忙伸手摸摸被打的额头,意外的发现它已经不烫了,烧估计是退了大半。他抬头笑道:“谢谢小医仙姐姐帮我吃饭挡酒,大恩大德无以为报。”


“你可忽悠我吧,”小医仙无奈笑道,“前辈是我来了之后才走的,嘱托我好好看着你。”


“啊?”萧炎愣了愣,“那,那你是几点回来的。”


小医仙看了看表,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会儿,回道:“晚上十点左右吧。”


一股愧疚就忽地涌上了萧炎心头。无缘无故麻烦前辈就算了,居然还让前辈晚归,算大错一件。


小医仙道:“你可要好好谢谢人家药尘前辈。得亏他善良,和你就一部戏的交情还大老远跑来照看你的病,不然你就烧傻了。”


说罢她指了指萧炎的背包:“他还给你留了药,喊我转告你以后不要再吃过期的。”


萧炎看向了背包第二层,鼓鼓囊囊的估计塞了不少冲剂。一下子他觉得自己今天受的委屈烟消云散了,心情好上了许多。


小医仙再拿温度计给他测了下体温,看到烧退的差不多了,她终于也松了口气,嘱托他早点睡觉后也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。萧炎就换了个姿势躺好,睡前顺便拿过手机刷刷微博,刷到关注人里药尘更新了一条。


他与药尘是上次拍戏时顺便互关的。两人微博的风格完全不同,他自己的微博是一条接一条,心情好发心情不好也发。而药尘就很少发,好像没有微博这个软件一样,底下的粉丝常常苦等几个星期才等来一条微博。


所以他满是好奇地点开了药尘的主页,看到第一条微博写着:就算是年纪轻轻也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啊。


萧炎乐了,这微博影射谁倒是不言而喻。他顺手转发了这条微博,说道:我会的[比心]。


微博很快被回复了一大堆。他随便乱翻了一下,居然翻到了药尘的名字,写着:尤其是你啊,臭小子。


他笑了笑,关上手机翻身睡去。


关于剧版斗破大结局的一个脑洞

如果是漫画里的设定的话 师傅是有实体的(貌似)

那就变成师爷爷为了小炎子自愿和韩枫走

萧炎拉着药老的脚踝不让他走

药老扒开萧炎的手

萧炎看着药老离开的背影

背对萧炎的药老可能也忍着眼泪吧


emmmm

好像更虐了

【炎尘现代衍生】感天动地师徒情

娱乐圈AU!娱乐圈AU!!娱乐圈AU!!!重要的事情说三遍

新人演员萧炎×演艺界老前辈药尘

私设里萧炎麻麻和药尘没有关系,所以萧炎就不叫药尘小仙女师爷爷啦,就是普通的老师

文风略沙雕

后续随缘

如果以上都能接受的话——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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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炎接到了一个综艺的飞行嘉宾,与他搭档的是药尘。


说实话,他一开始感到特别特别的诧异,他一直以为像药尘这种老前辈是超俗脱世的仙人,平时在家里喝仙风饮露水,偶尔下凡拍两部戏,综艺什么的是绝对不沾边。而不像他这种刚刚出道的新人,拼命起早贪黑拍戏,拍完戏就去接综艺,接完综艺还要看看自己有没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被人编出黑料,以及偶尔发发福利宠宠粉,一天到晚忙得团团转。


经纪人小医仙就在旁边解释:“这不你前段时间和药尘前辈拍的戏大火嘛,趁着热度还没下去,赶快多刷出镜率涨涨粉。”


倒也有道理。萧炎点点头,伸手接过小医仙递来的综艺设定翻阅。这个综艺参加起来不难,不用背剧本不用翻套路,就是普普通通的做菜——请上一位“厨神”,请上一位“小白”,然后由厨神指导小白做菜而已。不出预料,萧炎就被自然而然定义为“小白”,毕竟他真的不怎么会做菜。


看到这里,萧炎挑起了一根眉毛:也就是说药尘会做菜?


这使他忽然想起之前两人合作的时候。那不是萧炎的出道戏,却是萧炎第一次当主角。剧组的导演倒是会安排,请了老戏骨药尘来做配角,一边带热度还顺便捧了萧炎。那也是萧炎第一次见药尘。本来他还以为药尘是一位严肃的老爷爷,直到他看到那位从剧组车上下来的男人——风姿绰约风度翩翩,笑起来暖如春风拂面,连萧炎都看呆了。


那是药尘。传说中大了他好多岁的老戏骨。


他听了导演一番介绍后便直直朝着萧炎走来,一边摆手一边打招呼道:“萧炎弟弟好啊。”


是时他还在笑,如清风朗月一般的笑容让萧炎都有点恍惚,甚至语无伦次。他思考着如何正确地回应,按理来说应该回一句药尘前辈你也好,或者是我仰慕药尘前辈已久了,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:“药尘前辈你——皮肤真好。”


就是一直在他脑子里乱窜的话。


此话一出整个剧组都笑了,就连药尘也捧腹大笑,以至于让萧炎都有些局促。不过后来药尘笑完了,伸出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脸,倒是回答了萧炎的问题:“我只是幸运,早年拍了几部戏挣了点钱,每天用小黑瓶洗澡用SK-2泡饭才没把皮肤落下。”


说罢他又对着萧炎笑起来:“小弟弟,你也长得很好看啊。”


好吧,也算是个合格的初见了。


药尘和他想象中的老前辈完全不一样,没有威严也不凶巴巴,虽说对每一个镜头的要求都很苛刻,却从来不说什么强硬得让人难受的话,对萧炎尤其如此。每次导演抱怨萧炎怎么演都不到位的时候,药尘就把萧炎护在身后,软声软语道:“哎呀,人家就是个刚刚出道的小娃娃嘛,你要让他多拍几次才行啊。”


想到这里,萧炎居然有点期待和药尘在综艺上的合作了。


于是他按照安排提前一天飞往了演播厅地点,是时药尘早就在那里去看综艺流程了。本期的主题是师徒,请来了两对荧幕师徒做厨艺比拼,一对就是药尘和萧炎。两人在合作的剧里饰演一对师徒,戏份足剧情完整,“感天动地师徒情”一度被刷上热搜前十,被请来做这一期节目也理所当然。


药尘听到开门声便转头,见到萧炎时倒是愣了愣,笑道:“又长高了诶。”


萧炎就笑着回一句:“老师。”


拍戏的时候喊老师喊惯了,弄得萧炎在戏外也改不了口,幸好老前辈也不介意。药尘就喊萧炎在旁边坐下,问:“你看了这个综艺的内容没有啊?”


萧炎挑眉道:“看了啊。”


药尘慢慢凑近萧炎,神色严肃的问道:“所以——你到底认不认识九节虾啊。”


虽然对于这个节目来说的确是很严肃的问题没错。


萧炎局促地笑了,伸出手挠了挠头,道:“不认识。”


药尘就伸出手来敲了敲萧炎的头:“蠢死了。”


一时萧炎忍不住心下暗暗叹气,刚刚见面还会维护他呢,现在都能骂他蠢了。


可惜的是后来这一期综艺他们输了,输得鸡飞狗跳。药尘让萧炎拿九节虾结果他转身就拿起了一缸小龙虾,以萧炎的刀工来开边又开得乱七八糟,蒜蓉切得大小不一,还差点没有蒸熟,出锅了拿筷子一尝又忘了放生抽。药尘拿起筷子尝完就抓起了话筒,对着萧炎愤愤道:“吾徒叛逆伤透我的心啊。”


还好后来主持人拿了个做棉花糖的机子来,说让萧炎做个棉花糖给师父赔罪,萧炎自然也就照做了,药尘还在旁边要求这个糖一定要超大超甜。幸好棉花糖不难操作,萧炎三下五除二就弄了一棍棉花糖出来递给药尘。药尘接过后就是毫不客气地一口,萧炎看他吃得开心,忍不住问:“甜吗?”


药尘满嘴糖渣子,笑道:“恩,甜。”


萧炎凑上去也咬了一口——他忽略了台下观众的尖叫,因为此时他俩正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咬着同一个棉花糖。他就心里默默觉得,哇,真的挺甜的。


录制结束后萧炎在后台找到正在卸妆的药尘,问他:“你真的会做菜啊?”


药尘一脸莫名其妙地看他:“会啊。”


“那之前拍戏的时候为什么你不做啊?”


药尘的眼神则莫名其妙得更甚:“剧组都不给煤气灶,你是要我钻木取火给你做饭吗?”


哦,有道理。萧炎这才反应过来。


此时药尘又凑了上来,语气里满满的抱怨:“诶,你做得蒜蓉开边虾真的好失败哦,败坏我的名声诶。”


萧炎就笑道:“那下回你给我做成功的嘛。”


“没问题啊。”


他那本是随口说说,没想到药尘居然当真了。只见药尘瞬即就从台子上抽了一张纸,从口袋里抽出一支钢笔写下家里的地址和电话号码,然后折了两折递给萧炎。萧炎愣了愣,接过纸的时候还有点不知所措,药尘就说:“下次你来我家,我给你看看什么叫做手艺。”


后来药尘就被他经纪人叫走。萧炎这才后知后觉——


我居然要到药尘前辈的电话了?家庭住址都有了?



 

第二天萧炎被小医仙从睡眼朦胧中叫醒了。小医仙拿着手机很是激动,摇着萧炎的肩膀呐喊:“你上前十了!萧炎!你上热搜前十了!”


萧炎还一脸昏睡,脑子里混混沌沌的,凭着本能从床边摸手机开微博。他慢慢地点开热搜,发现自己安安稳稳地躺在前十里,微博刷满了各种颜色各种形状的棉花糖,话题是简单的七个字:


感天动地师徒情。


emmmm
想做一件弈剑主题的日常系的衣服
有人想要吗

【搬家存档】千年一叹12(结局)

结果我不是在杭州找到李通古的哥哥的,我直接奔去了安徽。七星玉衡司南指路超准但不给路程的缺陷真是要害苦我,早知道我就买个高铁票了,心疼我的油费。

孙朔停在了一个小县城的筒子楼前,朝我点点头。我心领神会,带孙朔下车上楼。在四楼一个不起眼的房门前,我停下脚步,敲敲门。想了想又加了一句:“收物业费的。”

“先生,”孙朔看着我,“这是筒子楼,不收物业费的。”

所以果不其然,里面毫无动静,我敲门敲到小指头都要肿了这门都不见开,搞得我都差不多要怀疑这里面根本没人了。我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,因为家里没人的安静和家里有人的安静是不同的。

“哎呀,”我笑笑,“他在里面嘛。”

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,我也不会客气。我拿出我的青玉白钻剑如削泥般砍断了铁门的锁,我继续敲里面的木门,道:“再不开门木门也没咯,修锁超贵的。”

片刻后,木门把手一动,吱呀一声开了。我看过去。开门的是个很憔悴的男人,满脸胡渣,形销骨立,头发蓬乱脏污满身,其脏乱差让我忍不住皱起眉头。那男人语气颓丧地问:“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。”

我摊手道:“冷静点,我不是来追债的。”

“……啊?”

我不管他疑惑的神情,接着问:“你弟弟叫李通古?”

他愣了一下,点点头。

我悠然地走进他家中客厅,孙朔则在后面拉着他的衣领走到客厅,把他摔到沙发上,然后回去关门。我问他:“我觉得你弟弟还债挺幸苦的,你觉得呢?”

看他全身如触电般颤了一下,然后用力朝我点头,我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脸,问自己长得很可怕吗。

我道:“你为什么欠债?”

他瑟缩地回我:“我……赌博。”

“那,反省一下。”

他看向我,眼里又疑惑又带着点害怕。我冷笑一声,道:“愣着干什么,反省啊。”

他连忙道:“我、我以后再也不赌了!”

我满意地点点头,又问他:“你之前是不是欠了一个胖胖的大腹便便的男的十几万?”

他嗯了一声。

我又道:“我帮你打过他了,你不用还钱了。”

“啊……啊?”那人蒙圈了,“多……多谢。”

“唔,以后别让我听到李通古又因为你遭罪的消息,”我拔出剑指着他的脑袋,“不然以后用风油精洗眼睛用脖子磨剑的就是你了。”

他被我的剑吓出了一脸冷汗,战栗地回答道:“嗯、嗯。”

我便收起剑,慢悠悠道:“以后你要好好工作,自力更生,不要赌博吸毒……”我朝孙朔挥挥手,孙朔便会意去开门。

看到我要走了,那人忽然说:“请等一下。”

我闻言看着他。

他期期艾艾地补道:“我其实……不止欠了一个人钱……”说完他小心地抬起头来看我,看到我慢慢冷却的眼睛,他又迅速低下头,又道:“借了十几个人吧,加起来少说也有八十多万……”

哇这个人超麻烦的掐死算了。

我并没有牺牲自己的钱给他还债的意思,所以说如果我要让李通古远离危险,我至少要去打十几个人吗,那我差不多会累死吧。我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,转身走了。临走前我留了一句:“自己过不好还连累别人的,都叫做蛀虫。”

门砰地一声关上了,他身体一软,摊在了沙发上。





李通古醒来的时候脑子有点迷瞪,全身上下却钻心地疼。他努力回忆起自己晕厥前发生了什么,依稀想起最后一刻一辆张扬的红色车闯入眼帘,又听见两声重重的撞击声,自己便再也没有知觉。

他全身上下都用不上力,只有头勉强可以转一下。他尝试着左右扭扭脖子来松动下僵硬的筋骨,耳边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“你醒啦。”

李通古一时半会居然想不起这是谁的声音,便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
循声扭头,他看到赵政正坐在身边,把手提电脑放在床头柜上办公。李通古想了想,道:“是你救的我吗?谢谢。”

赵政关了手提电脑,转身来对他道:“没事。你饿了吗,要不要我去医院食堂给你弄点粥?”

李通古摇头道:“谢谢,我不是很饿。”

赵政便点点头,又支支吾吾地问他:“话说……那些家伙为什么会打你啊。”

李通古一愣。

赵政见他不回答,以为戳到了他的痛处,又连忙道:“额,我就是好奇。如果你不想答的话就不答了。”

李通古道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——就是我哥哥在外面欠了很多债,躲债去了。我帮他还债,还不上而已。”

“啊?”富二代赵政对这种世界离得很远。

李通古叹了一口气,接着道:“大概从十年前就开始了吧,哥哥因为赌博欠下了大量的赌债,跑到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躲债。我当时还在一个大公司就业,因为欠债的找上门,工作就丢了,精神也变得有点不正常……后来是朋友照顾,去大学当了老师,就一直工作帮哥哥还债。”

赵政皱起眉头看着他。

李通古接着道:“虽然当上大学老师之后他们也会来找我……”

“先生,”赵政打断他,“你为什么要帮他还债呢?你也可以躲起来,可以说你和他毫无关系,你为什么要帮他还债呢?”

“啊,”李通古顿了顿,灿灿笑道,“哥哥小时候对我挺好的,我不希望他因为这种事情毁掉。”

赵政道:“所以你就毁了你自己吗?”

李通古一下被噎住了,便搪塞道:“知恩图报总是好事啊。”

赵政叹了口气,换了个话题,道:“我偷偷看了一下先生的论文,先生不介意吧。”

“哦,不介意的。”

赵政拿起一篇论文,一边看一边问:“先生之前在别的公司工作的时候,当的是什么?”

“额,”李通古想了下,“一开始当的是文员,一年之后因为业绩不错,本来可以升经理,但是因为我哥……”

“李通古先生,”赵政忽然严肃起来,“你哥哥欠了多少钱?”

“诶?”李通古有点摸不着头脑,“我依稀记得是八十四万吧……”

“我帮你还了,你来我公司工作吧。”

我一进门,就听到这么一句。

 




其实赵政刚刚做了一个梦。

梦里依旧是古代的亭台楼阁,宫殿楼宇,可赵政没有梦到那个帝王,他的眼前只有那个文人。赵政看到文人的眼角已经攀上的细纹,手指也显得十分枯槁,身上穿着白色的丧服。赵政猜想,这可能已经是许多年以后了。

文人一直低着头,仔细地写案几上的竹简。桌上的油灯燃尽了好几次,身旁的侍从也换了好几轮,可文人削瘦的身影一直没有动过,只是有时会扶一下额头思考,或是把鬓边的碎发理到耳后。时间好像在他身上静止了。

他案台上不断送来新的竹简,他没有抱怨,只是默默写完再换。他的眼里没有喜悦也没有悲伤,沉静如水。

赵政觉得,他身上白色的丧服有些过于刺目了。

窗外渐渐泛起白光,不知不觉已是黎明。文人这才停下笔,抬头看了看窗外,又伸了个懒腰。文人慢慢站起来,拿起柜台上的象牙笏,理理服装上的灰尘准备出门。

不知为何,文人行到门边时,竟回了头。他的脸上无悲无喜,眼睛却直愣愣盯着赵政的方向。

等看清了他的脸,赵政一下子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
“李……”赵政尝试着说话,却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不住颤抖,“李通古?你是李通古?”

文人显然听不到他的话。可文人笑了。他笑得极其明亮,好似春日的风。

然后,赵政便醒了。

明明什么都没发生,可当赵政目光触及病床上的李通古时,心里忽地涌出一阵子愧疚,而且是一阵毫无来由的、来势汹汹的愧疚,让他一下子喘不过气来。

 




两天后,李通古准备出院了。我帮他办出院手续,而他正坐在医院外的榕树下,阳光透过绿叶斑驳地照在他身上,显得整个人暖洋洋的。

办好了,我走到他身边坐下。李通古见我来,就道:“谢谢你,赵蔼。”

他这样叫我我还反应了一会儿,而后笑道:“小事。”

他看了看表,对我道:“一会儿赵政先生就要来接我去机场了,以后我就在北京了。你要好好念书,以后找个好工作。”

他提醒了我我纯情小学弟的设定,我赶快入戏:“老师这样说,那我绝对照做——不过话说,老师你真的打算去他家伙手下工作?”

“恩啊,”李通古笑道,“人家帮了我一个大忙,我总要知恩图报不是?”

闻言,我只得苦笑点头。

我知道李通古会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,因为李斯就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。

仅仅是秦王的知遇之恩,他可以害死自己的师兄,让自己一辈子都背负着恐惧,也可以到死也不肯担上自己谋反的罪名。为了一点小小的恩遇,他什么都可以毁掉。

眼前的李通古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急急忙忙地从公文包里摸出苍生令递给我,说:“这个还你。”

阳光照在白玉制的苍生令上,刺目得让人想落泪。

我道:“我说过我送你了呀,老师。”

“可这么贵重的东西,我不能收下的。”李通古用力摇摇头,“你还是收着吧,不能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随便送人啊。”

我的手触上苍生令,冰凉的感觉从手上传遍全身,让我好似被冻住一般。李通古疑惑地看着忽然定住的我,关切地问:“你没事吧?”

我却一下子抓紧了苍生令,把它用力地朝地上摔去。明明被我颠过那么多次都没事的苍生令,这次却摔碎在地上。我看着它的随便慢慢由白变成红,红得好似血液般扎眼,而后慢慢升华在空气里,什么都没有剩下。

那个颜色我见过。两千年前秦国的铁蹄踏碎了我的家时,父母把它交到我手里,那时的它身上沾满了血,也是这般的红色。

“啊,”李通古被我的行为震惊,“你在做什么呀?”

“没事,老师,”我朝他轻轻一笑,“碎了才好呢。”

李通古本还想再问,一阵车门开关的声音却打断了他。他回头,看到赵政已经开车停在他们前面,下车来喊李通古。

李通古便道:“我该走啦。”

说罢他站起身,朝我挥挥手,走向赵政的车。我看着李通古逆着光离开自己,不知为何,我居然笑了。我轻轻道:“他敢欺负你的话,一定要跟我说。”

我忽然觉得,这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。

就像两千年前我在雨里给他撑了把伞,在夜里给他燃了盏灯,在他死后冲到刑场上抱着他的心脏泪如雨下。

就像两千年后我闯进了他讲课的教室,送给他苍生令,在他离开之时我笑得明媚盎然。

可我还是喜欢他。

亘古不变的喜欢他。

 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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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先谢谢一直不嫌弃我文力弱,辛苦看文的大家!

恭喜两千年后李斯和嬴政成功在一起,撒花!

恭喜赵高继续单相思吧(?)

苍生令:喵喵喵???

谢谢大家一直不离不弃,我爱你们哦!

就当是弈剑听雨阁门派时装改良吧

动作练习 渊虹和鲨齿

【搬家存档】千年一叹11

额,就是,额,我高考完回来了。拖了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哟,这个坑肯定不会弃掉的,用节操保证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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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.

我没有去再找李通古。我像一条咸鱼一样在家里窝了两天,直到看到胡亥那冷漠中又带着一点点幸灾乐祸的表情,我才决定起身。想来想去想不到什么要紧的事情,想到那天挟持李通古的那几个人,我干脆翻出我的七星玉衡司南躺在阳台上拨弄。

那李通古……有个哥哥?

根据那天来看,似乎是的。而且不仅有个哥哥,这哥哥估计还在外面欠了一大屁股债,然后跑路。超过分。

今晚天气很好,没有云也没有月亮,抬头看过去有千万颗星星挂在天上,隐隐约约还能看到银河。我转动着司南的勺柄,沐浴着一身的星光,仔仔细细地算着。

然而算出来的结果差点让我自裁。

我出于赤裸裸的嫉妒先去算了赵政,发现这家伙居然真的是个巨型富二代。赵政的父亲是首都的数一数二的企业家,几个月前刚刚去世,赵政就自然而然当上了二代总裁,虽然是个没什么班底的光棍总裁,但怎么说也是个高学历高家产高颜值的霸道总裁。

我用力地捂着我自己的脸,觉得我自己清纯小学弟的设定特别的不争气。

嫉妒使我面目全非,所以我换了个人来算。我还是情不自禁地算起了李通古,虽然准确的说是李通古的哥哥。那家伙和李通古同父异母,年少轻狂误入歧途,欠下了巨额赌债卷铺盖跑路,他的父母亲戚也是走的走躲的躲,只有李通古认认真真地工作帮忙还债。

到这里我有点疑惑,因为虽然李通古并不坏,可他也不是善良到可以无条件帮人还债的人,毕竟只是个同父异母的哥哥。我一想到那天那几个人痛扁李通古的样子,我心里就涌上一股怒气。

那既然如此,我觉得我还是要有所行动。

我喊:“孙朔,去开车。”

在一边扇蚊子的孙朔转头看我,居然没动。

我眉毛一皱:“没听清我说的话?”

孙朔低下头,欲言又止道:“先生……”

看到我的眼里有了一丝怒气,他连忙谦卑地道:“先生,愚以为……你为李通古先生做得已经够多了。”

“你反抗我?”我看着他冷笑。

他继续道:“愚以为先生是一个从来不会做多余的事的人。”

多余的事?

“孙朔,”我反问他,“你有没有喜欢的人?”

他一愣,看着我的脸。

我笑意更浓:“我有。好,你去开车。”

可他说得对,我的确是一个不会做多余的事的人。

所以……我觉得是时候结束了。

 

我打算先去找派人打李通古的黑社会大佬,所以我先去了杭州那家最大的夜总会。下车后我把服务员晾在一边直奔里间,打开房门,看着沙发上那脑满肠肥,因为我的到来有点蒙圈的男人,我呵呵一笑,先打倒了他一左一右两个保镖,又吓走了他手上的美女,我把我的剑插在那男人两腿之前,笑道:“珍爱生命,远离黄赌毒。”

“先……先生……”就算多厉害的一个人,也会被我吓到尿裤子吧。

我拔回我的剑,道:“我赶时间,问你个事。你是不是前几天派人去动了李通古。”

他两股战战,说话都带抖:“李……李通古?是……是那个谁弟弟吧……好像我是……”

我轻声一笑,右手一动,剑随着我的手挽了个剑花,剑尖在他鼻梁前轻轻扫过,带起一阵风。我道:“抱歉啊,手滑啦。”

男人被我吓傻了,脸上冷汗越来越多。他战战兢兢道:“先……先生,其实是李通古有个哥哥,他……他欠了我十几万的债跑了,我……我迫不得已才……先生饶命啊!”

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问他:“可既然是他哥哥的债,为什么你要找上李通古?”

“所以……所以说……”

我把剑顶在他油腻腻的下巴上,笑道:“你下回再找他一次试试?”

他崩溃了,鼻涕眼泪一起下来,对我道:“不敢了不敢了。”

我不愧是个变态,看他涕泪俱下哀嚎连片的样子我居然特别的开心。可虽然如此,我还是很生气他居然找人打李通古。气不消我也不想走,我想了想,拿出包里我涂蚊子用的风油精滴在他眼里,然后在他如丧考妣的哀嚎声中大笑着走出了门。

孙朔守在门口。我坐上车,把司南往桌子上一摆,道:“走,我们去找哥哥先生。”

 

看到李通古的诊断报告时,赵政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虽然会断肋骨在意料之中,但李通古居然断了整整三根,赵政完全没法想象那多疼。再听医生说李通古居然还有比这更重的旧伤,赵政觉得自己一阵惊栗好似七月流火。

总觉得自己撞了个不得了的先生。赵政这样想着。

他打开病房门,看到李通古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,像块石头一样一动不动。赵政觉得自己还是送佛送到西,把李通古的事情弄完再回首都。

其实说到首都的公司赵政就来气。虽说是自己的公司,可元老的班底里没一个是自己的人,所有人都压在自己的头上,蠢蠢欲动司马昭之心,让赵政实在是无法放心。

他叹了口气,去看床上的李通古。李通古此时乖得像只猫,怎么动他他都没反应。赵政去戳他的脸,又鬼使神差地想去搓他的头发。李通古的头发出乎意料地软,发丝间有种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。赵政不知为何忽然觉得有种很熟悉的感觉,好像自己以前也搓过他的头发一样。

赵政想起最近做了好几个奇怪的梦。从来不看古装片的他居然梦见了一个万分华美的宫殿,里面有穿着龙袍的皇帝,和穿着玄衣的书生。说是书生,只是看他身体瘦小,若看他的玄衣裳绣着金线,头冠上嵌的翠玉,赵政推断这可能是个大官。

梦到书生时,书生总是趴在案几上睡觉,桌案上摆着一米多高的公文竹简,睡着的书生脸底下也压着个摊开的竹简,一看就知道是劳累过度实在撑不住睡着的。

他看到皇帝会蹲下来,伸出手摸摸书生的头,笑得春风拂面。皇帝后面跟着一个太监一样的随从,会给书生披上一件衣服。

但可惜的是,梦醒之后他总是记不住那两人的脸。就算是每一次都努力在梦里仔细观察,醒来他都记不住两人的脸。

赵政叹了口气,不再想这件事。又想起送李通古过来时,自己顺手带上了李斯的公文包,时间紧急就被胡乱地塞到背上的背包里。赵政便解下背包,把他的公文包拿出来,却发现因为公文包没有拉好,里面的东西漏了一整个背包。赵政懊恼地叹气,认认真真地帮他收拾起资料来。

虽说大部分都是教学的资料,赵政整理时意外发现了一本履历表。

赵政从小是个好奇心重的人,没了解过的东西会努力去了解,了解不足地东西定然刨根问底。而赵政本就对这位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感到好奇,看到这履历表——

那……看一下?

赵政偏头。李通古睡得及其安稳,加上受了重伤,一时半会儿绝对不会醒来。赵政把脸贴近他,感受到他极轻的呼吸,还有他头上绷带传来的淡淡血腥味。

赵政咽了一口口水,还是下定决心翻开了履历表。

赵政之前大概了解了李通古是个老师,可一看履历表才发现,李通古完全不止大学老师这么简单。李通古行政管理博士满级,双修工商管理,再加上他毕业的名牌大学,让他做大学老师实在是太浪费了。

赵政看着看着,又去他公文包里翻出了几篇李通古的论文。赵政在生意场上是既懂理论又实践过的,一看论文他就明白了李通古才能之高。赵政越看越心花怒放,总觉得心里有个什么想法呼之欲出。

嗯……虽然当务之急是李通古要先醒过来。

赵政笑着打了下自己的头,还是把资料们整整齐齐地沓好,放进了公文包。


渊虹到现在还没重铸
鲨齿:想她
夫妻剑这个梗一辈子丢不掉了哈哈哈哈哈
【图大概是诸子百家第五集渊虹断掉的那一刻吧,鲨齿一定会很心疼……】
鲨齿画秃了 但我不想改哈哈哈发际线无视就好

名剑拟人,渊虹女设避雷注意!
关于百步飞剑第9集的一个小脑洞……感觉除了天问和鲨齿,其他的剑应该都体会过被渊虹支配的恐怖吧……
其实一开始想画渊虹男设的,但是我仔细观察了一下渊虹纤细的剑身……这必须要是个仙女啊……
【画工不精 背景无能 部分借鉴有 大家多多见谅啊……】
【想画个cp 没想好……难道要老牌夫妻剑?】